沈律抓住溫鈺掉下來的手搓了搓,瞪著蘇木,冷聲道,“那是被你氣醒的。”
“行,我寫藥方。不過先說好,你得加錢,得加雙倍。”
蘇木站到桌前邊寫邊念,伸出兩根手指對沈律比了比,“大晚上不讓人睡覺,害得我寶貝骰子都沒帶出門,還不讓人開個玩笑。多稀奇啊。”
他摸了摸手腕總覺得空落落的。想回去拿沈律硬是不準。
見了人發現是個容貌昳麗的青年,臉都燒紅了,顰眉的樣子莫名嬌氣。只多看了兩眼差點被沈律眼神盯穿。
現下開了句玩笑還要挨打。
唉,失寵了。應該加三倍的。
蘇木心下感慨了一通,將寫好的藥方交給季云。回頭看見沈律抱著溫鈺,又是擦汗又是喂水,黏黏糊糊的樣子。
“沒眼看。你是不是把人欺負了。”
溫鈺全身上下雖然只露了一張小臉和一截手腕,蘇木作為太醫多年的經驗以及直覺告訴他,這兩人昨天晚上多半有事。
“同他的病有關系嗎?”沈律擰著眉,表情很是不耐,也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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