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用煥然一新的眼神看他的狗:“喲,還挺縝密。在做愛的事情上智商僅次于愛因斯坦。”
程佚被夸得不好意思撓頭:“應(yīng)該的。老婆那么嬌氣,過敏就不好了。”
池玉洗漱完,累成死狗,平時坐車最長一兩小時,再遠的地方他就得高鐵飛機頭等座,哪里吃過硬座二三十小時汽車的苦。
程佚皮糙肉厚的,抱著老婆就睡。池玉睡得特別安分,有種往生的安詳。
睡到大下午,鬧鐘吵醒兩人。池玉煩躁地關(guān)掉手機鬧鈴,一把鉆進壯男人暖呼呼的懷里。
程佚抱著他,在手機上戳來戳去。池玉問:“干嘛呢。”
“點餐。”說著還把買的東西報出來,問池玉有沒有別的想吃,池玉蹙眉:“不提供餐飲的?”
“老婆,我們現(xiàn)在在十八線小縣城,不是H市。”程佚慢吞吞說著,在老婆頭頂親了一口,“再睡會兒吧,派送得好一會兒。”
池玉疲憊深吐一口氣,心里有點說不出的復(fù)雜。五官埋在壯男人飽滿大乳上蹭弄啃咬,被奶子醫(yī)生妙手回春。
掀開被子,池玉跳起來,斗志滿滿:“到我裝逼的時候了!”
程佚放下手機,在旁邊鼓掌:“好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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