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脾氣很壞,陰晴不定。很多時候程佚都不明白做了什么事讓上一秒火熱的主人下一秒對他大發雷霆或者冷若冰霜。
蠢狗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山人自有妙計,他只需要跪在池玉身邊,狗似的撅著大腚,伏低做小,就能博得對方一線寬容。
池玉看著賤狗這串絲滑的小連招,毫不猶豫到完全不把尊嚴當做一回事。這一點讓他暗爽,尤其是那搖晃得溜圓但根本沒有尾巴的屁股。
“主人……別生氣……”程佚把手掌小心翼翼放在池玉大腿上,寬厚掌心帶著粗繭,生怕他粗劣的手掌將人弄疼引起第二輪暴怒,他甚至不敢用力。
若即若離的觸碰讓池玉心頭酥癢,他垂眸看著乖馴的狗,心里得意。
“你怎么那么賤,竟然敢比我還爽。”池玉從前根本沒把這事說出來,不過這個感覺一直烙印在他心里,因為時光驗證,事實如此。
程佚低著頭,無地自容。
“對不起主人,賤狗太喜歡主人,所以洋洋得意了。嗯嗚。”程佚低聲說。
賤狗心臟砰砰直跳,太騷,被老婆罵了。
他抬著淚汪汪的眼睛,可憐哀求地注視著池玉,希望老婆不要因為他太賤就討厭他。
池玉被他看得心癢癢的,手摸著壯狗濡濕的頭發,程佚乖巧蹭他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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