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雞巴狠狠操老婆,誰讓老婆不理我……!”
賤狗強(qiáng)壯高大的身體熱氣騰騰,可憐的枕頭被戳刺到深深凹陷,又包裹回彈性很好地恢復(fù)形狀,仿佛真的在賣力用松弛的騷逼撫慰著賤狗的巨屌。
整個(gè)床動(dòng)靜兒不小的晃動(dòng),程佚舒服到不斷呻吟,扭著壯實(shí)的大屁股,之前被鞭打的傷疤結(jié)痂早就脫落,新長(zhǎng)出的肌膚紅白斑駁。
“嗯唔……干死你……讓你和其他女人約會(huì)……”
賤狗一邊狂操枕頭,大奶頭更是沒眼看的甩動(dòng),他早就被玩得奶頭拉長(zhǎng),此刻淫乳甩得寂寞。
“哦……嗯唔……吸我奶頭也沒用……”
程佚一只大手抓著枕頭,把它捏變形,另一只手撫摸著胸部,大力抓揉大乳,揉捏乳頭,嗓音變了個(gè)調(diào),淫蕩拉長(zhǎng):“啊啊嗯啊……再用力點(diǎn)……嗯啊……我和她誰更大……”
他緊緊閉著眼,表情痛苦又享受,身前的池玉正抓著他的乳體,啃咬他,舔舐他奶尖,時(shí)不時(shí)抬起銳利的眼睛,用譏諷的笑看他醋怒的表演。
“嗯嗚……賤奶明明比女人的更柔韌,隨便主人扇,嗯嗚……我哪里不好……”
乳肉被粗暴攥著,汗?jié)癯奔t,奶頭更是被掐的汁水四溢。程佚身子一抽一抽,眼前池玉傲慢微慍的臉,讓他忍不住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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