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拒絕被壯狗私心認為是同意,湊在內褲前的狗鼻子嗅動更夸張,呼吸燥熱,隔著內褲都把池玉的嫩逼燙到。
就像一臺壞掉的熨斗熱量不均地熨燙著,讓人沒辦法把這次討好當做享受。程佚伸出舌頭,還沒舔上去,胯間突來的鈍痛令他痛苦擰緊眉頭。
“啊……”
高傲的主人將皮鞋踩在他裸露的陰莖上,硬邦邦的牛皮底毫無溫柔可言地宣泄暴虐。程佚哽咽,痛苦從陰莖擴展到下半身,連呼吸都帶著痛。
“少拿這根臟的要死的肉棍戳我的褲子。”池玉五官平淡,眼神卻發了狠,皮鞋不斷加重力道,欣賞著賤狗因為痛苦扭曲的臉。
“主人……”
顫抖的大手抓住他褲腳,不敢在這種時候弄疼暴怒中的主人。程佚張著嘴巴,艱難呼吸,感覺到皮鞋底的花紋壓著他,從左往右,從右往左。
陽臺暖洋洋的,害得他出一身汗,原本堅實跪在地板上的膝蓋猛然打滑,程佚嗚咽著,摔了個大屁蹲,鴨子坐在木質地板,陰囊狠狠砸向地面。
“哦……主人……”
尖頭皮鞋帶著濃郁的侵犯欲,沿著肉棒鼓起的方向踩上去,直到把整根雞巴踩在腳底,被踐踏龜頭的瞬間程佚差點沒從地板上飛起來,臉都哭花了。
“不能,嗯啊……不能再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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