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剛要把手抽走,就被壯男人厚實寬大的手蓋住,臉上徜徉著紅撲撲的羞:“老婆很久沒有……”
后面說的含糊小聲,池玉靠那么近都沒聽清,貼過去賤嗖嗖地‘啊?啥?’成功俘獲男人更為羞憤提高的音量。
“老婆……好久沒有通、通下水道了。嗯嗚。”
池玉舒服了,輕蔑笑著:“你好賤,還知道自己的沒洗過的屌臟的和下水道一樣,有臉讓老子給你通啊?”
“嗯嗚……”
程佚被說的無地自容,渾身被羞愧擊中,簡直要燃燒起來。呼吸粗重不已,他抿著唇瓣,不斷用誘引的、能擠出汁液的眼神瞟池玉。
“別騷了行不,我說真的。”池玉感受到壯男人正值亢奮,肌肉緊繃的大腿根,還有隱忍之際卻只能屈居在陰莖籠內的狗雞巴。
要不說怎么必須監督賤狗全年佩戴陰莖籠呢,看看他這副管不住爛屌的賤樣,在頭等艙的時候就扭著騷屁股想在臥鋪上被他虐屌了。
“嗯嗚……老婆摸摸看,狗雞巴好濕……”
“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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