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生氣了,都是我說錯話。”
程佚扇動著黑色睫毛,眼神楚楚。口腔里糖果化開,甜絲絲地散發出水果香氣,池玉像小孩一樣,抱著手臂不再說話。
看情況機場接機這一出適得其反,池威原本還打算讓大家一起吃個飯。飯萬萬吃不得,池玉八成會跳到桌子上,把轉盤盤子都給掀了。
頭疼。
“爸,耽誤您時間了,看來飯吃不成了。”
池威和他爸說話時挺客氣的,就和接待領導一樣。要是放在十年前,池輝遠指定能當場拎著小兔崽子暴揍一頓,不過今非昔比。
池輝遠搖搖頭,拍拍大兒子肩膀,歲月流逝在強勢男人臉上也鑿刻數條皺紋,讓他和藹可親不少。
“我本來也沒指望其他的,就是想看看你弟安不安全,健不健康。”
池輝遠彎了彎眼睛,笑得勉強,剩下三人面面相覷。
本來池母也該來機場的,偏偏她最近特別忙,成天都在開會。如果親媽來接人,池玉知道或許半路跳飛機逃避都有可能,說白了,這一家子最大的矛盾點就是過于強勢的母親,和飽受折磨不被聆聽心神的小兒子。
池玉拉著程佚氣鼓鼓打車回家,連親哥安排的車也沒心情坐。一想到要和某個人呼吸同一車廂內的空氣,他真怕自己當場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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