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認,在看完溫浮的奶子后,束在泳褲中的粗屌漲大一圈,大到將四角褲頂起鼓包。
嚴承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主兒,有了欲望就要解決,仗著沒人注意到他倆,大手撥開泳褲掏出勃起的硬屌就往溫浮腿根里塞。
溫浮被這突如其來的硬熱燙的瑟縮了一下,滿臉不可置信的瞪視著嚴承,拼命向后弓腰試圖躲開嚴承的臟雞巴,“嚴承你!”
“不想再喝幾口游泳池水的話,你最好把你心里那些罵我的話憋回去。”嚴承懶得掀眼皮,不疾不徐的說完,使力固住溫浮的屁股重新摁回胯下。
當哥哥的借著池水的潤滑,像是發情的泰迪犬,前后挺動公狗腰,操弄看不上眼的便宜弟弟的大腿根。
光是這種程度還不夠爽,嚴承抓著溫浮的一只嫩手摸進股間,命令溫浮給自己搓卵蛋。
“快一點!別磨磨嘰嘰的!”他公狗腰不停,兜著溫浮肥臀的大手發狠掐了把臀肉,疼的溫浮慘叫一聲,沒出息的掉小珍珠。
“嗚嗚——”
“哭什么!再哭老子就把雞巴捅你屁股里!”當然,嚴承只是在嚇唬溫浮,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自認為還沒饑渴到要上一個男人,還是自己弟弟的程度。
精蟲上腦的嚴承沒發現,自己寶貝子孫根一直頂弄的嬌軟,根本不是溫浮的腿心,而是其一直隱瞞發育良好的肉逼。
他眼饞溫浮隨著自己動作不斷上下翻飛的蜜奶,干脆分出一只手鉆進衣擺去揉溫浮的奶,用被水泡的發皺的指腹去捏奶頭,修剪的圓滑的指甲摳挖奶孔,嘴上還不忘淫辱溫浮,“騷貨,吃什么奶子長的這么大?嗯,這手真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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