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我身邊來。”嚴黎盯著溫浮,準確來說,是盯著溫浮的奶子。
他毫不掩飾眼里的探究,露骨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穿透衣料直擊巨乳。
“是,父親。”媽的,老淫棍。
唯唯諾諾的溫浮端起盛著食物的餐盤,緩步在緊挨著嚴黎右手邊的位置落座。
見此,主位上的男人滿意的勾唇,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偏頭對著小口小口吃東西的養子冷聲囑咐:“以后都坐這里。”
“我記住了,父親。”溫浮語調含糊,啜飲一口熱牛奶順下嘴里的食物,在嚴黎驟然投注過來的深沉目光中,伸出嫩舌一點一點舔掉嘴角乳白奶漬。
騷貨。
嚴黎垂下眼簾斂去眸底的獸欲,將手中烤的焦香四溢的全麥三明治幻想成養子瑩潤飽挺的乳房,薄唇張大,惡狠狠的撕咬。
瞥一眼餐廳墻上的掛鐘,心里計算著時間,溫浮用餐巾擦干凈手,匆匆起身同嚴黎道別。
“去哪里?”嚴黎輕撫著杯口的動作一頓,聲音聽不出情緒。
“父親,我等下有課,需要趕回學校。”從主位擲來的視線,帶著直勾勾的審視,無形的壓力逼得溫浮身形僵硬,背在身后的手掌攪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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