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程佚低沉嗓音打斷雙性人美好的回憶,手指掰車門,沒動靜。
池玉摁下了鎖車門的摁鈕,頭也不抬從煙盒里抽出牛肉條,語氣欠欠的:“這么急,規(guī)矩忘了?”
程佚喉結滾了滾,大胸脯被安全帶勒出深邃乳溝,他轉過頭,看著池玉,語氣里終于有委屈透出來:“我以為你不想要。”
池玉用夾煙姿勢夾著牛肉條,他最近又在戒煙,反反復復的,就跟程佚這條笨狗吵架和好一樣,沒完沒了。
池玉冷靜帶笑的注視讓程佚覺得自己很掉價,但他知道對方在等待他的討好。這枚刻意被遺忘的吻招來主人不滿地提醒,壯狗內心涌起興奮。
薄唇送上去,嘴里還殘留著清爽漱口水味道。池玉單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隨機在壯狗身上蹂躪。
癢死了,昨晚把狗趕出去,死要面子活受罪,騷逼怎么用假雞巴捅都達不到想要的高潮。
壯狗脖頸被他曖昧撫摸著,慢慢發(fā)紅,唇齒舌頭浪蕩糾纏,在狹窄車廂內發(fā)出粘稠水響。
寬闊后背,飽滿胸肌,收緊的腰,還有壯實挺翹的屁股,無一例外,都是池玉囊中之物。
“嗯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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