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曉琴笑瞇瞇地放了大招:“必須要你前nV友看見,你現在過得有多好,才能讓她后悔到吐血呀。”
“鐘曉琴!你g了什么?”梁景蘭赫然起身,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渾身都炸毛了。
辛卉的事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了解她們關系又和鐘曉琴認識的人只有張漫。
張漫不是個多嘴多舌的人,她沒有理由跟鐘曉琴提起辛卉。
唯一的解釋,就只有鐘曉琴自己查到的,怪不得她這段時間特別喜歡跟她聊過往。
總是把話題往上學時認識的朋友上面扯,她還以為鐘曉琴是受了孕期激素的影響,母Ai擴張,所以暢想起了將來孩子上學的事。
現在看來,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戳戳地打聽她初戀的事。
“我什么都沒g呀,就是不小心知道了你有個前nV友,最近回國了。”鐘曉琴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你成天呆在家里,還能不小心打聽出這么多事,肯定找了幫手吧,你那個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燈,還有郭悅,現在肯定也被帶壞了,你可真行啊,在家養胎還能暗中調查我。”梁景蘭是真有些生氣了。
法學院每一年的畢業生如過江之鯽,平民出身沒有家庭背景的人想在滬州律政界混出頭,光憑著聰明能g,就是做到退休,也不一定能進一流的律所,更不要提當上律所合伙人。
她能擁有今天的地位,背地里也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挖人黑材料的事她是沒少g的,所以對于鐘曉琴私自調查她,很敏感很在意。
“鐘曉琴,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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