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后面還有排隊的孕婦要做檢查,咱們改天再聚。”張漫又對鐘曉琴交代了一些孕期的注意事項,互相加了好友,她還打趣道:“以前景蘭在我們班里挺酷的,剛才她看見小寶寶的四維圖像時,臉都緊張紅了。”
“她就是Ai擔心,怕小寶寶長得不像她,早上出門都不讓我自己走路,y是抱我上車的。”鐘曉琴嬌羞地說。
梁景蘭不敢再多待一秒,攬著鐘曉琴的肩膀就往外走,不然她在同學心里有多了一個寵妻狂魔的形象,簡直太可怕了。
“不對勁啊。”從婦產科出來,等待電梯時,梁景蘭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她狐疑地看了眼鐘曉琴,這個nV人把電梯門當成了鏡子,擺弄著自己的頭發,但是她除了發型稍稍有變化之后,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張漫不對勁?
梁景蘭左思右想,在電梯提示音響起時,突然找到了違和點。
張漫是她從小學到高中的同班同學,很了解她的品味,今天見了鐘曉琴,知道了鐘曉琴是她太太,除了驚訝她已經結婚外,沒有對鐘曉琴這個人有半分異樣的神sE。
排除人家教養好這種因素,鐘曉琴好像不是她以前認知里那個潑婦了。
仔細瞧瞧這個nV人,在名牌衣服和首飾的襯托下,頗有幾分都市麗人的氣質,以前她覺得鐘曉琴是那種穿龍袍不像太子的人,就算請了最頂尖的形象設計師,也無法改變她骨子里的俗氣與土氣。
短短幾個月,一個人的變化可以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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