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越一向是厭惡白母與白草的,根本不會出手相救。這時候白草想起了一個人——鐘家二少爺鐘黎。
只有他在自己入府那日沒有像他人一樣投來厭惡的目光,沒有在白母跪求鐘越的時候露出嘲諷的笑意……
也許現在,只有鐘黎還有可能救救母親。
而后發生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白草躲在道旁,瞅準時機橫越而出攔住了鐘黎,仆役都來不及上前白草就跪在了鐘黎面前,他也不太記得那日后來發生了什么,只隱約記著自己已經慌亂到無措的地步了,只一個勁兒的給鐘黎磕頭,嘴里說著顛三倒四的話語……
再后來他就暈了過去,也沒有其他的記憶了。
等醒來后,白草就從照顧自己的侍從處得知白母已被妥善照顧,急病也和緩了下來,而自己額頭因過度用力的磕碰受的傷反而要更嚴重些。
再后來,白草被安排到了鐘黎那邊侍候,雖然白母因為早些年身體虧欠下,拿藥物吊著也沒多活些時日,但白草已經在心底里,永遠的認定了鐘黎這個主子。
即便他明面上是鐘家三少爺,即使后來沒有再被鐘越刻意刁難,府里仆役也拿他當少爺待,白草仍清楚自己的身份。
所以根本無需鐘越敲打自己,他私心里將永遠忠誠于鐘黎,無論是作為白草還是鐘家三少爺的身份,鐘黎都是他永遠且唯一的主人。
日頭升了起來,院子里家雀嘰嘰喳喳的嬉鬧,床上人在這明媚的春光中睜開了眼。
燦若琉璃的眸子展開,映照出了晨光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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