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大少爺請您過去。”常年跟在大哥身邊的侍從過來通知白草,態度還算恭敬。
白草沖那人點了點頭,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東西就跟著去了大哥的房間。
鐘家大少爺鐘越是華國最年輕的元帥,眼下華國邊境一小國竟糾集了鄰國欲打華國的主意,這等小事本無需首席將軍前往鎮壓,但向來與鐘越不對付的右相不知打了什么主意,執意推舉鐘越親征,各方政敵見風使舵,本著小事化了的想法,鐘越無法,不得不親自走一趟,但在出發前,他還得囑咐些事情。
白草跟著侍從去了鐘越房前,在得到準允后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鐘越挺拔的身影就立在桌前,因為馬上就要出發,他的軍裝已完全穿戴完畢,身上冷冽的氣息讓白草有些發憷。
白草進屋后輕輕關了門,然后對著面前人微微低頭,態度極其恭敬的喊了聲,“大哥。”
對于這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三弟,鐘越向來是看不上的,他的弟弟自始至終就只有鐘家老二鐘黎一個,所以當年把這個“便宜三弟”接回來后,他就直接把人安排到了仆役里面。
明面上白草是風光無限的鐘家三少爺,但實際上,在他被接進鐘家那日,白草就被鐘越差人喂了軍里刑訊逼供折磨人的藥物,算是給了他個此生難忘的警告,然后被折騰到半死不活的白草就被安排到了二少爺鐘黎的身邊,做了個身份最高,卻最卑微的侍奴。
鐘越不待見自己這點,白草心里是很清楚的,雖然二少爺也瞧不見自己,但好在他并不會刻意折磨人,所以白草跟著他的時候日子倒也還算舒坦。
起先那段時間,鐘越還總是提防著白草,時不時的給他個苦頭吃,時間久了,許是覺得白草還算乖巧,伺候鐘黎也沒出什么差錯,諒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就放松了對他的監管,但自己現在馬上要離家,他還是該叮囑著些的。
鐘越瞥了白草一眼,話直入主題,完全沒有商量的語氣,“我要去北境一趟,這段時日,你要伺候好二少爺,別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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