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陸已經被嚇破了膽,聽到了商野的新要求更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忍著下身和臉上的疼痛,商陸顫顫巍巍的挪動雙膝,朝著商野腳下膝行了過去。
額上沾了水的濕發隨著低頭的動作散落下去了幾綹,擋住了他的視線,商陸只得把頭伏的更低,朝著那近在咫尺的錦靴貼近過去。
干涸蒼白的唇隨之張開,緋紅舌尖顫抖著伸出就要覆上靴面之時,商野卻忽的收回了腳。
不等商陸反應抬頭,對方清冷帶笑的聲音便緊跟著響起,
“這兩日奔波游走,雙足著實受累,子規,來為我褪了外靴,讓這賤狗好生伺候伺候,給本王解解乏。”
子規聽令上前替商野解了靴子,而后又給商陸去了鐐銬,以方便他繼續侍候。
只著白色綢制褻襪的足微微抬起,隨意的架在了商陸一側的肩頭。
商陸低垂著頭,對商野的羞辱恍若未聞,身體卻隨著他的動作愈發放低,然后雙手高高抬起捧住了商野的一只腳,低頭將舌頭覆了上去。
鼻息里充斥滿了商野身上的檀香味,避無可避。
不知是不是商陸的錯覺,他竟從這些微苦意里嗅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乳木味。
癮藥不覺又發作了起來,商陸開始渾身燥熱,唇齒控制不住的分泌著涎液,將舔過的綢制褻襪全數洇成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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