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這幕,商陸好似嚇破了膽般緊閉了雙眼,眼淚鼻涕都流進了嘴里,還在不清不楚的哭喊著,“我是賤狗、我是……賤狗!別打了……別打了……”
“呵,”商野輕笑,太子殿下的底線,總是能輕易就突破他的認知,原以為還能多撐一會兒的。
隨手將手拍丟在了地上,商野見不了商陸滿臉鼻涕淚水的骯臟場景,便讓子規又給商陸澆了一盆水沖洗了沖洗。
兩頰被手拍扇的高高腫起,最表面那層面皮被撐得似吹彈可破,一陣陣發著燙,敏感極了,被這冷水一沖,反而舒適了些。
商野坐在太師椅上,兩腿交疊,垂首看著地上被折磨的幾乎要看不出原本面容的商陸,輕笑著開口,“賤狗,果真就是欠教訓。”
被打怕了,商陸嗚咽著,躊躇著小心翼翼的開口,怕再觸了商野的霉頭,“您、您教訓的是……”
“叫主人,賤狗?!痹谛呷鑼Ψ竭@上面,商野有足夠的的耐心。
“主、主人教訓、的是。”商陸連忙改口,他實在是怕極了肉體的折磨,相對于身體上貨真價實的疼痛,這些羞辱也算不上什么。
“狗還有穿衣服的嗎?”商野心思一轉,饒有興味的開口,“把衣服脫了。”
子規聽令上前為商陸解開了身上的鐐銬。
弄不懂商野的想法,商陸還在猶豫,卻在轉眸時瞥到了桌上還擺著一條帶著倒鉤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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