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徹底死了心,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面前愈發陌生的人,輕聲無力的開口,“既然如此……殿下,那臣先告辭了。”接著起身,朝著前方躬身,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大步離去。
商陸心中也焦灼,兩江漕運是個肥差,他私下屯的兵就靠此地養活,是定然不可舍棄的,聽余意話中的意思,商野手中莫不是還有其他對自己不利的證據?
此遭事件繁多,商陸憂心了多日,還不等他往深了去想,便覺四肢漸漸綿軟無力,思緒也愈發沉重。
身后有腳步聲響起,可商陸卻再也無力回身去察看,終是闔眸癱軟到了地上。
閉眼前的最后一幕,是一雙皂靴踏在了自己眼前……
等再次醒來,商陸渾身依舊軟綿無力,伴著四肢酸痛的感覺,他欲抬頭查看四周,但脖子卻是被硬物擋住動彈不得,也抬不起頭來。
后臀和大腿一直到膝蓋處也都被枷鎖限制,致使他整個人都只能四肢著地的趴伏在地上,眼睛只看得到面前的一方地面。
脖頸處忽的被用力一扯,商陸這才發覺自己脖子上還被套上了一條項圈,此時正有一處勢力將自己拉向一側。
抵抗不過,他只能隨著那力道偏身,手腳并用的被拽了過去。
面前出現了一雙皂靴,將將看得到一點垂下的衣角,并不是很金貴的布料,倒像是侍從小廝的穿著。
還不等商陸思考自己的處境,那人就將他生硬的拖到了一巨大木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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