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是少時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廝,名喚子規。
可商野記得自己登基那年,是子規在他面前為他擋了一刀,那長刀貫穿了少年的整個身子,斷然不會有存活的可能。
看來自己是真的身死了,在地下又與子規重逢。
商野思慮的功夫,子規已經倒了杯溫度適宜的涼茶,跪到了軟榻邊將手中的茶奉上,輕聲問候,“殿下又做噩夢了罷?!?br>
口中著實干渴,商野接過了那杯茶,仰頭飲下,而后才反應過來子規喊他的稱呼。
“你為何還叫我殿下?”商野不解,即便自己已死,可也明明白白做了大周七年的皇帝,早不該是這等稱呼。
子規聽了面上浮起一抹擔憂,他家主子是不被周皇所喜愛的皇子,太子一派歷來敵視于他,用計慫恿圣上將主子冊封了出去。
他知道主子胸中自有丘壑,比冠冕堂皇的太子、墻頭草似的二皇子和有勇無謀的四皇子更應該繼承大統,可是圣上卻聽信讒言,過早地將他冊封了出去,而明天,便是舉行冊封大典的日子。
“王、王爺?”子規試探性的改口,小心翼翼的偷看主子的神色,心里卻替商野不值。
商野腦中一瞬停滯,而后略帶難以置信的開口詢問面前的少年,“當下是何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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