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進去的話,就要做一周我的貼身秘書,怎么樣?”
當時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答應,后來某個資本家又追加了一系列壓榨條約,包括但不限于早上叫老板起床,晚上給老公當抱枕等。
本來就羞,偏偏這時候薛柏悠悠道:“怕你起不來,我特意用了可以定時電擊的跳蛋。”
說著將餐盤上的竹板拿下來點了點床邊。
“第一天言言就失約了沒有盡到叫老板起床的職責,小懲大誡,老板要打你十下屁股。”
小Omega試圖討饒未果,只好磨磨蹭蹭地動起來,乖巧地將身后還紅腫著的屁股撅高,雙手扶著床沿,大腿微分。
薛柏先是在這細膩柔軟上摸了兩把,隨后拿起戒尺,不輕不重地抽下去。
但這樣力道的回鍋,加上一刻不停釋放電流的跳蛋,也足夠讓Omega難受地左右閃躲了。
薛柏按著溫言的腰,竹板拍在皮肉上的聲音清脆悅耳,股縫間若隱若現的小花更像是在引誘行刑者一樣,他忍不住把竹板立起來,將最后兩下敲在了這紅腫的花心上。
“嗯——疼。”那塊稚嫩的腫肉挨起打來比屁股還疼多了,溫言捂著身后那朵小花,委屈巴巴地拽著薛柏的袖子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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