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結束的薛老板帶著愉快的心情下了飛機,還沒來得及為小別勝新婚期待一下,就接到季岳的電話,匆匆趕到Omega懲戒中心撈人。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他把電話打給同學的時候,對方說進入非法場所執行的體罰數量少已經結束了,聽得薛柏實在是擔心自家言言會羞到自閉。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這還是溫言第一次被別人責打。
他到地方的時候季岳也到了,兩人一起向等待區走去,薛柏還是第一次來這,好在季岳路熟,并不怎么著急地帶著他左拐右拐。
“季哥,他們兩個怎么回事?”薛柏看得出來事情應該是不嚴重,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季岳無奈一笑,攤手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個沒拿到批準地拍賣會,誰知道他們兩個怎么就倒霉趕上了。”
他想的簡單,薛柏卻不能不多想一點,還是需要去查這件事地來龍去脈。不過這都是后話了,薛老板看到紅著眼圈被哥哥抱著哄勸的溫言,立刻走過去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溫言抬眼看看他,頓時比剛才更委屈了幾分。
薛柏伸出手,從溫語懷中把自家寶貝摟過去,輕輕撫摸溫言的臀肉“沒事了,沒事了,言言還疼不疼?”
薄薄的衣料下,皮膚還透著熱度,顯然打得不算輕。
身后的手掌微涼輕柔,對傷處來說十分舒服,但溫言不好意思大庭廣眾的被男人揉屁股,羞恥心暫時打敗了委屈,他拽住薛柏的手,紅著臉搖搖頭。
溫語看著弟夫這百般愛憐的樣子,想必是不會責怪言言跟他亂跑,放心地去找季岳撒嬌,他挨得比溫言重不少,但是為了哥哥的形象,硬是忍著疼哄了弟弟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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