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遙只好努力讓那花口綻開,隨后就感到一陣刺痛酥麻。
并沒有想的那么疼,反而,有些舒服……
散鞭落在穴口,痛意散碎零星,勾得身體都奇怪起來,好像要到發情期了一樣。
皮條卷起情液,再打下去就帶出水聲,四周有人笑起來,趙何楓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敏感,稍加挑逗就春情泛濫,原本想放水的散鞭只得重重抽下去。
‘啪’
已經晚了,水蜜桃的甜香在堂內四溢,還沒有和人成結的Omega不明所以地被轟出去,舒遙的父親也起身離開。溫言被宋綺請出去吃飯,有一個被人圍著的男人見到他就走過來,捏捏宋綺的臉問他怎么了。
“辦錯了事,明天舅舅一定要罰我了?!?br>
男人笑笑道:“不愿挨罰我與趙夫人說說就是了。”
溫言猜到這人大概是宋墨的哥哥宋硯,是宋老爺原配夫人所生,宋墨則是續弦趙何楓的兒子。
宋綺紅著臉偎在他身上,呵氣如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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