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他這樣說,溫言體內就涌出了更多的汁水,淋漓的濡濕了薛柏的手掌。
他不好意思回答,薛柏笑笑,摟著他的腰讓人趴在沙發背上,獻祭似的將臀部高高翹起。那鈴鐺也垂下來懸在空中,不時‘叮鈴’一聲。
“挺好聽的,言言可以多動動。”
薛柏一邊調戲他一邊打開了抽屜,溫言回頭掃了一眼,卻看到里邊除了藤條還放了不少東西。
果然是早有預謀。
悄悄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手臂間,隨后就感覺到一根細長的東西豎著搭上了臀縫。
不像戒尺皮拍那樣光滑,帶著木質的粗糙感,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
溫言不認為這東西能讓人多疼,雖說在視頻里見過很多次犯錯的Omega被它打得痛哭流涕,但難免還是掉以輕心了。
‘嗖’
它落下的聲音也很輕,卻帶著破風的凌厲。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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