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香氣勾醒了饞蟲的溫言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覺得腰腿一陣酸痛,尤其是兩股之間那處私密的柔軟,更是稍一摩擦便有絲絲縷縷的癢意涌向小腹。
紅著臉在床上緩了緩,溫言才簡單捋順了頭發,赤腳往廚房走去。
廚房里的昨晚幾乎將人欺負了一整宿的薛老板今天自覺早起熬了一鍋蓮子粥,正要放糖時,就被身后的人輕輕摟住了腰。
“多放一點?!?br>
“好?!毖Π貞艘宦暎笫指采蠝匮缘氖直齿p輕摩挲“睡醒啦?”
“嗯。”溫言用額頭蹭蹭他的后背,調侃道:“薛老板一大早就這么辛苦,真是賢惠啊?!?br>
“這不是犒勞昨晚有人辛苦了大半夜嘛?!?br>
把糖攪進米粥里,再關了火重新蓋上鍋蓋,薛柏留早餐在鍋里燜著,自己洗了手轉身也抱住溫言,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過目光向下掃過他光著的腳時,手就從人腰間滑向了兩團挺翹的臀肉。
“怎么沒穿拖鞋?”威脅似的在溫言身后拍了拍,薛柏一邊問他,一邊把他抱起來往客廳里送。
溫言全無準備,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又討好的在他唇邊一碰,“地上又不涼,再說了,我穿上你不也要給我脫下來?!?br>
他眉眼彎彎,暗示昨天某人恩將仇報,把進書房給他送宵夜的溫言扣下,還就地取材,拿溫言的拖鞋打他屁股的事。
“嘖。”薛柏語塞了一瞬間,便又蠻不講理的直接給人判了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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