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母常年在國外,一直都是我照顧他,我怕他們聽說了著急,就沒告訴。”
“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麻煩您了,下學期家教費給您打折。”
聽著季岳在這面不改色的編瞎話,溫語自然不會傻到提出疑問,乖乖走到人旁邊低著頭,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那位主任倒也沒再說他什么,又和季岳聊了聊自家孩子的學習情況,就讓他們先走了。
直到徹底離開管理局,溫語才松了一口氣,撲到季岳懷里委屈巴巴地撒嬌。
“嚇著了?”季岳摸摸他的頭,在人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忍不住念叨:“你說你作死的時候想什么來著?拿假身份證混進酒吧,真虧你想得出來。”
“好奇嘛,而且最近壓力大,我就想來點刺激的。”埋在alpha胸前的腦袋抬起來,眨著眼無辜道。
季岳伸手就在溫語屁股上扇了響亮的兩巴掌,“慣的你,知道你快高考了壓力大,天天哄著你,你就給我這么解壓是不是?”
“唉呀,別打。”O(jiān)mega捂著屁股跳開一步。雖說這種地方門口也沒什么人,但大庭廣眾的,溫語還是不好意思在這現(xiàn)眼“我知道錯了,回家再說嘛,表哥,親表哥~”
季岳自然也沒打算在這收拾他,便順著溫語的意思開車回了自己家。他大學雖說報的本市,但回家路程也要一小時左右,家里干脆就給他在學校旁邊租了個房子省得來回跑。
他自己沒什么感覺,溫語倒是很喜歡這里,成天嚷嚷著大學要和他考一個。還愿意為此每周接受他的輔導(dǎo),被他打腫手心、屁股和小穴,哭得再厲害也沒有退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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