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只覺得身后一片火辣辣的,疼是疼,但又透著些磨人的酥麻,他已經感覺到下面那張小嘴,在這番責打中開始流水了。
‘啪啪——啪!’
熱身的最后一下巴掌打得溫言直起身來捂住自己的屁股,他這才發現薛柏不知何時松開了壓制他的手,他卻一點也沒感覺。
“怎么樣?”
薛老板把溫言拉進懷里,把玩著自己親自打出來的、通紅腫脹的屁股。他的手心也是熱的,就用手背去按揉那滾燙的皮肉,Omega似乎覺得微涼的體感很舒服,便下意識地貼著他的手蹭來蹭去。
“老板。”小秘書軟綿綿的叫他,靠在他懷里“夫人知道您這樣打我屁股的話,他會生氣嗎?”
薛老板不刷短視頻,疑惑地“啊?”了一聲。
溫言拉起他的手剛剛用來施刑的那只手,貼在唇邊吻了一下“不像我,我只會心疼您的手。”
薛老板被挑逗的呼吸一滯,低頭對著那溫軟的唇親了下去,一直到懷里的小秘書缺氧到腿軟才罷休。
“寶貝兒,那我們玩點手不疼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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