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話著實超出了溫言的羞恥度,他沒吭聲,就被薛老板找到機會扇了一下屁股。
“真是太寵著你了,老板問話也不回,還敢撒謊。”
“我……沒有,吧。”天降的鍋把溫言砸的十分茫然,不知道是不是薛老板又開始加戲了。
“不是說被男朋友懲罰了嗎?屁股上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還說不是撒謊。”
那十下輕飄飄的戒尺能有什么痕跡?你打的你自己還不知道嗎?溫言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欲加之罪。
“因為只打,啊——”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屁股上就挨了一皮拍。
“我看秘書先生就是愛說謊的壞孩子,只有狠狠打一頓屁股才能糾正過來。”
被愛人像長輩一樣一本正經的訓話真是讓人心情復雜,溫言感覺自己的臉一定是紅透了,畢竟他向來乖得很,連幼年時期爸爸都沒這樣跟他說過話。
“對不起,請懲罰我吧。”
掉落到腳腕的褲子再也擋不住半點春光,上身的白襯衫將將遮到腰部,圓潤挺翹的地方只有一塊紅印,是剛剛被掌摑的痕跡。
薛柏把手貼上去,摩挲著尚且白皙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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