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矜持地避開了下屬的騷擾,帶著轉椅向后退了半米,從抽屜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皮拍來。
三厘米寬,三十厘米長的皮革泛著冷硬的光,溫言看著就肉疼。
薛柏拿著它在手心上敲了敲。
“那就一分鐘換一下,好不好?”
溫言眨眨眼,后退一步。
“我突然覺得,要不老板你還是扣我全勤吧。”
薛柏挑挑眉:“剛才不還說,家里窮不愿意扣工資嗎?”
小秘書低著頭,貌似羞澀地吞吞吐吐道:“其實,我最近找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早上遲到也是因為他太粘人了,我覺得,說不定,他愿意幫我把錢補上呢?老板你說是不是?”
薛老板神色一變,拿皮拍敲了敲桌子。
“怪不得最近對我這么冷淡,原來是踩上第二條船了,看來真該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朝三暮四的代價。”
呦呵,還成都市片了,薛老板是不是背著他看狗血八點檔來著,溫言心中暗笑,表面一派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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