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等會兒洗了嘛。”
許是沒什么反應的后穴和身經百戰的屁股給了他不該有的自信,溫語曖昧地主動用乳尖去蹭季岳的手心,繼續撒嬌道:“你說都聽我的來著,不許反悔。”
“我有什么好反悔的,我是怕你受不了又要哭了。”季岳挑挑眉,拇指和食指攏起那片乳肉,趁著安全先親了一口“有不舒服就告訴我。”
溫語點點頭,他面上一派坦然,但看著筆尖落到自己胸口,心跳還是有些加速。
那場公開處刑之后,他又在調教視頻中看到有一個Omega少年胸口涂著這個被人綁緊,共演的alpha僅用一根羽毛就讓少年在鏡頭前達到了幾次高潮,他這才也想要嘗試一下。
毛筆先是貼著乳暈,繼而壓上乳尖,有幾根軟毛還鉆進了乳孔中搔刮個不停,未曾生育過的Omega這地方比起后穴還要脆弱些,可惜被人握緊了,想躲也躲不開。
雙乳都被如法炮制一番后,季岳才放開了手。
“怎么樣?”
溫語只感覺癢的要命,但也不想這么快就認輸,干脆以暴制暴。
“癢,想讓哥哥扇兩下奶子解解癢。”他眼中含著半落不落的淚水,聲音柔媚得像摻了春藥。季岳和他在一起這么多年,還是常常被這只小狐貍蠱惑。
“乖,手握著腳踝,把奶子挺起來。”季岳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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