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蘸取藥水的工具是一支毛筆,說明書上特意寫了不要用手涂抹,否則會影響雙方的體驗。無論是進行懲罰還是疊涂藥水,都要等使用者皮膚完全將藥水吸收之后再進行。
季岳將溫語身上垂在腿根處半遮半露的睡袍卷起系到腰間,又瞧了瞧什么也擋不住的丁字褲,忍不住想做點壞事。
“小語,先從這里開始好不好?”筆尖輕輕在露出的菊瓣上一勾,那朵小花就瑟縮了一下。
溫語其實也正有此意,從床上分出一只手臂伸到后邊去想把最后的這塊布料脫下來,卻被男人制止了。
“不用脫,就這樣吧,也沒什么影響。”
他不明所以,但也沒有深究,剛剛那一下已經讓他食髓知味,便催促著季岳快一點兒。
季岳笑他心急,一邊勾起了那根聊勝于無的帶子,一邊用毛筆沾滿了透明的藥水在穴口畫了一圈。
比起衣料和手指來說都略顯粗糙的觸感一開始還沒有什么殺傷力,最多是讓人覺得有些癢,但隨著藥效逐漸滲透進肌膚,當季岳再次沾了藥水向往里涂的時候,筆尖的絨毛剛碰到嫩肉,溫語就忍不住躲了躲。
“唔——”
“嗯?怎么了?”以為是藥水讓人不舒服了,季岳下意識地朝那濕潤的地方吹了吹,沒想到更是加大了Omega收到的刺激。
“別!別吹……”溫語毫無準備地驚呼一聲,差點保持不住跪趴的姿勢,身后那朵小花也緊緊縮起來,竟然和平時被狠狠抽打過的反應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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