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先生不在,他大多能吃個安生飯,偶爾兩人都在家,便少不得吃飯前后喝個兩大壺水,再由先生抱著揉腹,美其名曰為了以后懷孕做準備。
晚上是懲罰一天犯過的錯的時間,他先趴在春凳上掰開兩片臀肉將那朵小花露出來挨過二十竹條以防說謊,再含著姜跪在小桌前抄寫一遍家規之后寫出今天做錯了什么、該怎么懲罰。
交給宋先生之后,他就會跪上房間中那張特殊的椅子,說是椅子,椅背卻只能用來綁縛雙手,椅面是兩塊鋪了皮毛的木板,小腿一跪上去,就有鐵環鎖住腳腕。
先生不在家的時候,他將認錯書拍照發過去,再跪在這,椅子還能自動根據alpha設置的數量和力度施以懲戒并錄下受罰全過程。平時宋先生還是喜歡親自動手,將那雪白的雙丘和穴口調整到最方便受罰的姿態,然后狠狠扇打或抽打,有時趙何楓犯的錯太大,甚至還動過鞭子。
但不管罰的多重,挨完打之后還是要挨操,就算Omega捂著青紫腫脹的屁股哭喊求饒也沒用,還有可能被訓斥沒有規矩,第二天再帶到祠堂,將結婚時受過的祠堂禮重新受過一遭。
很快他就學會了看著alpha的臉色求饒賣乖,不敢惹人生氣。
好在他很快被診出身孕,宋先生對他便寵愛起來,但隱隱約約的,他也不是那么喜歡這樣‘安全’的日子。
生下墨兒之后,他的生活也沒回到從前,因為宋先生‘體恤’他帶孩子辛苦,就跟不知道什么時候的老情人勾搭到一塊去了。
許是因為年近五十,他不再喜歡玩弄高門大戶里被禁錮一生的嬌艷玫瑰,反倒沉迷于跟那些無拘無束的情人滿世界亂跑。
趙何楓也說不上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兒,只能用在祠堂里對著宋家祖先詛咒他們不肖子孫的行為發泄一些孩子氣的怨憤。
畢竟那個時候他才19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