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在他胸前的人沒有停下,反而挑釁似的啃了一口薛柏練的頗為健碩的胸肌。
然后一松口就被alpha拎著為了束出胸乳而在背后交叉的棉繩按在床上,狠狠抽了幾下穴口。
薛老板欲火焚身之下沒收著手上的勁,不到十下就將那朵小花打得腫起來,也將Omega抽出了哭音。
“輕點,輕點,疼。”
溫言想要掙扎不成,只好出聲討饒,沒想到薛老板沒像平時那樣他一喊疼就停手去哄,而是繼續針對那私密處的嬌嫩,力氣雖輕了些,但角度更加刁鉆,每次打下去,手指幾乎都會陷入其中,讓溫言有一種連甬道都被責罰了的錯覺。
他哭著往前爬,可惜被alpha拽著繩子,逃避的動作只是讓胸口也一起疼了起來。
他挨打的經驗著實不多,又挨了幾下才想起來回手去擋,可惜也被一起捉住了。
“薛柏,別打了,疼。”
薛柏不理他,直到掌下那穴口被抽的春水泛濫,打下去也帶著黏連的水聲才停了手。
而這個時候,溫言卻感覺到下身無法抑制的泄出一股暖流。
&肩頭一抽一抽地啜泣著,薛老板這才覺出心疼來,摸摸被自己抽腫的菊瓣,想把人抱起來哄哄,結果扶著溫言手臂剛一使勁,這人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薛柏嚇了一跳,連忙俯身查看那朵可憐的小花,不過這里雖腫的厲害些也不至于讓人哭成這樣,他又怕是剛才扭到了溫言的胳膊,但問了又問,也沒得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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