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被按的腿一軟,剛伸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屁股上就挨了不輕不重的一下。
“嗯——”
“言言就是這么從家里過來的?不怕被別人看見了?”吃醋的薛老板揮著巴掌審問道。從家到這里雖然開車也就三個小時,但想到愛人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人前,哪怕對方不知道,也會覺得不爽。
溫言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有點想嘲笑薛老板的腦回路,但屁股還在別人手里,每挨一下繩結都會摩擦一下穴口的酥麻快感讓他實在沒有心情把時間浪費在斗嘴上,“怎么可能,我當然是在樓下另開了一間房,換的衣服,你笨不笨——啊,輕點兒——”
不過夾在回答里的呢喃吐槽還是被薛老板捕捉到,報復似的專門將巴掌揮向已然動情到濡濕了整個繩結的私處,直到溫言整個人軟倒在他懷里,這才饒過了幾乎要達到高潮的Omega。
薛柏將人托著屁股抱到床上,半跪著幫溫言脫掉了長靴,又就著這個姿勢撫摸上他被紅繩綁住束緊,既不能抬頭也不能發泄出去的性器。
他不緊不慢地逗弄著,溫言卻難受的緊,修長的雙腿夾住薛柏的手,央求人幫自己解開。
薛老板也沒玩過這個,掃了一圈沒看出該從何下手,便故作高深的搖搖頭。
“綁的這么漂亮,解開多可惜啊,言言想要的話,得自己來。”說著,伸手握住原本平坦此刻卻微微鼓起的乳肉,輕攏慢捻地把玩起來。
溫言偎在他懷中輕輕喘息呻吟,糾結片刻,還是照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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