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說了,他做。”
“那好啊,幫我謝謝言言?!?br>
一掛斷電話,溫言又撲上來崩潰地搖晃薛柏。
“你是不是故意的!”在相冊做完之前,他是不可能忘記今天的尷尬了,當然了,做完之后想忘掉估計也費勁。
薛柏拿捏住了Omega,故意道:“言言不愿意嗎?那我給媽打個電話告訴她?”
溫言被薛老板徹底暴露出來的惡趣味打敗了,垂頭喪氣地趴回床上,無語道:“薛老板,你幾歲了?還和家長告狀你自己不覺得無恥嗎?”
“無奸不商?!毖Π夭⒉辉谝鉁匮宰詈蟮姆磽?,悠哉地從床頭拿出消炎藥膏,拍拍面前那對渾圓的雙丘調侃:“放松,乖乖上藥,養好了才能兌現承諾啊?!?br>
“可以反悔嗎?”溫言轉過頭試圖撒嬌。
薛柏摸摸他的頭,真誠地微笑。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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