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簡單,言言要是問我一句,就不用自己悶聲吃醋了。”
“我沒吃醋,我,就是好奇。”
薛柏見人嘴硬也不戳穿,只是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頁面給溫言看,然后盯著Omega慢慢尷尬地整張臉埋進自己胸前不肯再看手機一眼。
薛柏拍拍他的后背,笑道:“言言,你可冤枉我了,怎么補償啊?”
溫言不接話,心中無限懊悔自己怎么就沒看出那張照片上的美女就是薛柏的媽媽,雖說他認識薛柏的時候,薛柏退休的父母就已經悠閑的、幸福的圓潤起來了,但仔細看的話,最起碼能看出來照片上校服的款式最起碼是三十年前的了。
都怪自己昏了頭。
偏偏薛柏還故意逗他,把手機調出號碼來威脅道:“沒有補償的話,我可要告訴媽了,她可愛的言言夸她是美女,還吃她的飛醋。”
“不行!”溫言趕緊從種蘑菇的狀態抽身而出,撲上去把薛柏壓在床上搶他的手機“不許告訴媽!”
奈何薛老板身強體健,一只手就能把他按住,另一只手拿著手機虛點在撥打鍵上和自家Omega談條件,“過幾天是結婚紀念日,言言要是答應隨我處置,我就不告訴媽。”
溫言還在試圖搶奪手機,薛柏挑眉,好不猶豫地撥出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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