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我,啊——我真的,累了,不做了好不好?”
“乖,最后一次了?!毖Π貨]什么誠意得許諾,充滿力量的手臂仍然托著懷中人的屁股一上一下,不停磨蹭過甬道中的敏感點。
“你騙人,嗯——剛才就這么說的?!?br>
斷斷續續還帶著啜泣的控訴不僅沒讓alpha愧疚,反而讓體內的東西更大了一點,溫言感覺那個地方從里到外大概都已經腫了,火辣辣的又疼又癢,偏偏向來體貼的薛老板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可是剛才做完言言也還硬著啊。”薛柏刻意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濕熱的吐息打在溫言耳邊,他縮了縮脖子,卻恰好將耳垂送到人嘴邊。薛柏在他白皙精致的耳垂上留下一個牙印,復又去親吻Omega頸后散發著薄荷清香的腺體。
舔弄著、吮吸著,留下一個個痕跡,又像標記時那樣將信息素注入其中。
這對Omega來說是僅次于性交的刺激,更何況當下是同時進行著兩種代表占有的行為。溫言大口地喘息著,快感造成的淚水斷線珍珠一樣落下,連最后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言也不知道這一晚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求了幾次,甚至連自己什么時候昏睡過去都不記得了,只恍惚感覺到薛柏將自己抱到浴室,很是溫柔小心的清理身體,又從里到外都抹上了涼涼的藥膏,然后他才踏實的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倒沒有醒的太晚,大概是因為前一夜的運動過于激烈,溫言早上九點就餓醒了。薛老板難得也跟他一起賴床,正拿手機交待過來做飯的阿姨做什么早點。
溫言朦朧地探過頭去,看到一串不是粥就是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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