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金凌像往常一樣興沖沖地跑到丞相府找江澄,結果卻是人去樓空,江澄的親衛撤了個干凈,偌大的丞相府只剩下一個老管家帶著幾個廚娘小廝丫鬟。江澄本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遍尋不著。金凌急得直掉眼淚,老管家虞敬山勸道,老爺率軍出城已經有五日了,陛下還是早些回宮,靜候佳音吧。金凌不聽,執意要去追。陸機苦勸無用,只好同高遠一起,隨麟德帝騎馬出城追趕大部隊。三人曉行夜宿,追了三日終于追到。鄭文彬在行軍中一直陪在江澄身側,陸機怕打草驚蛇,于是騎著馬到大軍尾部找到了壓陣的韓遂。韓遂是個直腸子又是個大嘴巴,絲毫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接就把皇帝來到軍中的事告訴了廖青。廖青謹慎,趁著鄭文彬身旁沒人的時候把此事告訴了鄭文彬,想與他商量。這才有了后來鄭文彬把皇帝與御前侍衛編入后勤兵被江澄發現的事。
江澄道:“陸機、高遠,玩忽職守,三十軍棍。鄭文彬、廖青、韓遂,違反軍令,私相授受,欺上瞞下,三十軍棍。”他冷笑一聲,話語比刀劍鋒利,“大戰在即,我怕你們在安樂鄉繁華地呆久了,呆得骨頭都軟了,提前給你們松快松快筋骨,省得上了戰場提不動刀舉不起旗,給朝廷丟人。”
軍棍不比廷杖,廷杖還能放水,輕的不過是皮肉傷,休息一晚上就沒事了,重的可以打斷腿打斷腰,落得終身殘疾或者死亡,端看行刑之人的意思。軍中的軍棍卻是不同,江澄治軍極嚴,上至主帥下至士兵一視同仁,每一棍都是實打實的,二十軍棍即可見血,受了三十軍棍的人得有三五天下不來床了。
江澄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還有,麟德皇帝不在宮中的事必須嚴格保密,事情只限在場的人知道,你們把嘴巴給我封牢了,要是再有多一人知道,軍法伺候。”
眾人稱是。
江澄繼續道:“軍中沒有什么皇上陛下的,別說漏嘴了。從今天開始陛下化名虞徹……”江澄話沒說完,金凌忽然驚叫道:“呀!舅舅你知道了!”
金凌長到十多歲的年紀,宮中寂寞實在呆不下去,就經常換上便服出宮去玩,有時去江澄的丞相府有時去長安聞名的春花秋月樓,京城好吃的好玩的都玩了個遍,江澄懶得管他。他在宮外的時候化名江徹,裝成一副富貴公子模樣。
江澄白了他一眼:“我什么不知道!”然后繼續說道,“陛下化名虞徹,跟在我身邊做一名普通親衛,陸機高遠也編入我的親衛軍。陸機、高遠,你們兩個必須時刻跟隨在皇帝身邊,我領兵作戰并不能時時兼顧皇帝的安全,皇帝就交給你們倆看顧,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們提頭來見。”
陸機、高遠道:“卑職領命。”
當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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