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臉上更是像落了真淚。汗津津濕漉漉地混在一起,本是看不出的。可他眼尾紅彤彤地,連聲音都染上了哭腔,一副被欺負狠的模樣,實在是我見猶憐。
“別弄了……弄不出的……”
脆弱的乳珠哪經得起這般折騰,楚望只覺得胸前火辣辣的疼。他自覺不是怕痛之人,更不是戀痛之人。可這份痛竟讓他如此快活又如此空虛。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果然是那份膏藥嗎?
過度的玩弄仍在繼續,楚望又是羞怒又是委屈,可秋易卻像是對他的反應很是受用一般,非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
楚望終于忍不住,揪住他肩上衣料往外推去。但痛與快感早將他的力氣卸得所剩無幾,秋易又往前撲了一些,換了一邊乳首舔咬。
因姿勢原因,堅硬的物什深嵌進臀縫之中,肉與肉之間,僅隔了一層布料。它們緊貼著,緊到能感受到那物筋脈的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楚望心悸不已。
空置下來的那邊胸口,落了一圈濕答答的水痕。飽受摧殘的乳粒紅腫得像顆櫻桃,殘余的灼燒感被冷空氣中和,漸漸失了知覺。可另一邊,靈巧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方才被粗暴揉搓的地方,又升起微妙的快感。楚望的身子癱軟下去,他無力抵抗,或許放空自己還好受些。
但秋易并不給他出神的機會。身下在臀縫間磨蹭著,咬住楚望的耳垂低聲呢喃:“真想操進去……”
昨日的傷自然沒好,他剛才從床邊過來,臉上雖未露異樣,其實牽扯到傷處的隱痛從未消失。聽到魔鬼般的低語,楚望有些怕道:“不……”若再雪上加霜,怕是這段時間都跑不了了。
秋易哪里管他說了什么,不規矩的手插進夾縫之間,在入口處流連忘返。兩根指頭沾了前端清液,就往后頭塞進去。
“做什么……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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