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之喜歡聽話的,少年在他身邊服侍了一段日子,大概也揣摩出了幾分蕭鴻之在床上的風格。
他把頭趴在對方腿上,盡量放柔聲音:“當然,奴的真心,天地可鑒。”
蕭鴻之笑了笑:“那你說,要是有人總是不順著本王的意,該怎么辦?”
這下少年大概懂了一點兒,想起剛剛蕭鴻之喊得那幾聲稱呼,他斟酌道:“王爺金尊玉貴,若是有人不識趣,那是他不懂規矩,缺了教訓?!?br>
蕭鴻之聽出了他避重就輕,手從他的頭頂移到了下巴,將他頭抬起,仔細看了看他的臉:“我記得……你是畫舫出身,若是有不聽話的,該怎么處置?”
他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些像廟里張牙舞爪的餓鬼,少年抖了抖……他大概知道蕭鴻之要聽什么了,他攢出一個討好的笑:“那就打斷他的腿,鎖在屋子里綁住,不停的調教接客,直到能伺候人為止?!?br>
蕭鴻之果然放開了他。
“你說得對?!彼f:“……那就先把那些礙事的都弄走,等到那個小雜種開始報復,他就只能求我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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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氣熏人,黑暗被拉的很長,都說酒入愁腸,喝醉了,夢里總是些沉重的往事。
左恒夢到他初入京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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