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翎聽完了所有呻吟,看完了這場荒淫的性事,左恒的聲音很大,大到跪在重華宮外的母妃都能聽見。足以把一個女人的心扎到滴血。
這么多年過去,他名義上的皇叔,還是這么的——
淫蕩。
他找不出任何一個詞語稍微內斂能夠形容左恒,或許左恒在別人床上說的話,要比這個詞難堪一千倍一萬倍。
左恒這十年來,從來不會表現出這一面,以至于讓蕭翎都看不清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他的母妃最終喝了毒藥自盡,死在了某個盈盈春日,她離開的時候,叫著左恒的名字。
怎么能不恨……怎么會不恨?
他該動手了,他不能再等,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蕭翎剛剛伸出的手,緊緊在身側握成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