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蕭翎是哪根筋搭錯了,坐在臺上也不離席,推杯換盞了幾次。朝臣們也只得陪著他喝,左恒反而不勝酒力,喝了幾杯就舉起杯裝裝樣子,但即便是裝裝樣子也裝得分外累人,呼吸都在發燙一般,他強打著精神,看舞姬走了一波又一波。
蕭翎興致高亢,對他的態度在整個晚宴上好的不正常,左恒本猜不透青年帝王的心思,更何況有時候即便能察覺到不對,人也總會免不了沉迷在片刻的和樂安逸中。
烈酒入喉,十幾年的歲月仿佛黃粱一夢,沉甸甸的壓在心頭,讓人窒息。
最后還是蕭鴻之來解圍:“陛下,皇叔喝多了,可否讓臣帶他去偏殿歇息。”
左恒不想跟蕭鴻之走,他想開口告退:“臣——”
“去吧。”蕭翎打斷他:“讓下人送些醒酒湯,歇息片刻,再讓護衛送回府。”
“是。”蕭鴻之立馬接話,靠近左恒,扯住他的臂膀想要把人帶起,左恒不準痕跡地避開,抓住一旁小廝站起來。
誰曾想站起來便一陣天旋地轉,他搭著小廝的肩膀,蕭鴻之也沒阻攔,只道:“臣等先行告退。”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大殿,蕭翎目光微瞇,看著他們的背影,神情莫測。
左恒走到偏殿的回廊,夜風呼嘯,他重重地咳嗽了幾聲,趴在橫檻邊干嘔,跟著的侍從連忙幫著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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