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之自己還衣冠端正,他整理好了,看著左恒:“皇叔,蕭翎可沒有把本王當做他親哥哥。”
他轉身就走,左恒聲音嘶啞,叫住他:“軍報……給我。”
“哦,差點忘了。”蕭鴻之從胸前掏出一個信封:“皇叔可是為了這封軍報才被我艸的,不得不說,你真好騙,我那好弟弟現在好著呢,我只是隨便撒了個謊,便讓皇叔主動送上門給我肏。”
他附身把那個信封放在左恒面前,說:“你這樣為他好,可他回來,還不是照樣對你冷淡厭惡。”
“何必呢,皇叔。他有叫過你一聲皇叔嗎?”
左恒低著頭,把那封軍報拿在了手中。
蕭鴻之見他模樣,冷哼一聲,悠悠唱著不知名的調子,站起身便走了。
左恒立刻把信封拆開,大概看了一下,沒有什么問題,一切都好,大概再過半月,蕭翎就可以回來了。
他眉頭皺著,把信放回了袖中,自己扶著山石站起來,把一片狼藉的衣物勉強穿好,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兒。
秋日的風極冷,很快吹干了他額頭的汗水,左恒又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物,直到外人乍一看看不出什么異常,才慢慢的離開園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