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候著的李欽等人被嚇了一跳,他迎上來:“陛下這是要走了?可……”
“去重華殿!”蕭翎說。
李欽這一看不得了,蕭翎臉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顯然被激怒得不輕,他暗叫不好,連坐不坐轎輦的話都不敢問,默默跟在左恒和蕭翎后面,其他獄卒更是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雖只有重刑皇家囚犯會放在典獄,但安全起見,典獄到重華宮的距離比較,路上前些日的積雪有些地方還未除去,冬日深夜,冰冷的石板路透了刺骨的寒。
一路上很少有人,即便有,李欽也會連忙打手勢讓其避開。
蕭翎不說話,一行三人,只能聽見鎖鏈沉重的碰撞,和左恒沒有停過的厚重呼吸和咳嗽。
他只穿了一件單衣,褲腳在雪地里打濕,幾乎每一步都是被拖著往前,李欽偶爾抬頭看著左恒佝著腰的背影,都忍不住胡思亂想。
別人沒接觸過左恒,可他作為蕭翎的貼身侍從,和左恒見過無數次面。
他不清楚其他的事,自從蕭翎登基以來,這位攝政王行事雖然強勢,可從王府中流水一樣送來的珍寶,還有每一封朱筆批閱,詳盡仔細的奏章,總不是假的。
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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