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如果還有尊嚴,就不應該依附于旁人茍且活著。
他看到左恒的手抓緊了床沿,安靜地看了看他的表情,可能是脊背太痛,他躬下身子,仿佛一顆被摧折的竹:“……你應該……把我給他。”
屋里霎那間安靜的聽得到炭火爆裂的噼啪聲。
左恒沒看他,繼續(xù)娓娓道來:“但三十萬大軍,所有將帥,應需仔細篩選調動,大理小換——”
“夠了!”蕭翎打斷他,實際上他根本沒有聽到左恒后半截在說什么,那口郁結在胸中的氣息倏得沖上喉頭,聲音冷透:“為了活命,你當真什么都做的出來。”
“去晉王府,禮部不會讓他給你名分,蕭鴻之只是玩兒玩兒……”
蕭翎的每個字都仿佛是咬牙說出來,重重的:“你只能做個見不得人的賤妾,用你的身體去服侍別人,蕭鴻之若玩兒夠了,把你送給別人,送到秦樓楚館,你也愿意嗎?!”
左恒愣了愣,他看著眼前青年冷冽的眼神,額角因為怒火凸起青筋,前言后語,隱約間透著巨大的矛盾和糾結。
他有點看不清對方,也無心思再猜:“……陛下不需要考慮這些東西。”
蕭鴻之聽他輕飄飄的一句話,打落了他心里所有的不忍和憐憫:“好,好。”
“你還有什么話說。”他問左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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