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放肆!……”
李欽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反應的還快,撲通一聲跪下:“陛下息怒!”
他連滾帶爬的把奏章撿回來捧到頭頂,電光火石間瞄到了“禁衛軍”“虎符”“左恒”幾個字樣。
“禁衛軍,好一個京畿禁衛軍!”蕭翎冷哼道:“竟敢不聽兵部調動,他們到底是京畿護衛,還是攝政王府的親兵!”
李欽暗到不好,真想看看是哪個朝中睿智,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上這么一封折子,讓蕭翎積著的一腔怒火全沖著左恒去。
他擦了擦汗,顫顫微微開口:“陛下,京畿禁衛一向只認虎符不認人,這是先帝時就立下的規矩。”
蕭翎沒接折子,他靜坐著,等到李欽手臂都舉得酸脹,才好像平息了一點,盯著虛空,突然問:“什么時辰了?”
“已經亥時。”李欽累得齜牙咧嘴:“陛下忙了一天,該歇息了。”
蕭翎站起來,李欽連忙放下折子,跟著往外走,蕭翎卻走兩步又停下,說:“跟我去典獄。”
“啊?”李欽真的被一驚一乍整得腿軟:“這……陛下若要審訊,何不等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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