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三十七宗罪,按律應(yīng)誅九族。”蕭翎看起來不進(jìn)他的套:“朕不會赦免罪臣。”
“我知道,陛下英明。”蕭鴻之把那朵蘭花的花瓣翻來覆去的撥弄:“可惜了,皇叔為你這江山費了不少心力,他要知道你這么嚴(yán)苛無情,定然后悔當(dāng)年只殺了先帝一人。”
蕭翎放在桌下的手驟然握緊。
他死死壓住竄上胸口的恨:“你清楚先帝為何而死,為誰所殺。卻還想保不該保之人。”
“那個老東西……他對你倒算得上一位慈父,對我,和陌生人沒什么差別。皇叔殺了他又怎么樣,他不死,你怎么能坐上九五至尊之位。”
蕭鴻之句句都直戳肺腑,蕭翎閉了閉眼,聲音倒還冷靜:“你當(dāng)真為了攝政王煞費心機(jī)。不過蕭鴻之,陳年舊事提得再多,人也不可能放,你比朕清楚。”
朝廷內(nèi)外大動,必要嚴(yán)懲罪魁,以震懾天下,否則后患無窮。
蕭鴻之難得贊同:“陛下,我不要攝政王,我只要左恒。”
“北境三十萬的軍隊,怎么樣?”他站起來,把折下的君子蘭揣進(jìn)袖中,咧嘴笑:“把左恒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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