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殿。
天剛破曉,燭火還燃著,蕭翎的案幾上擺放著御史臺(tái)剛剛呈上的檄文,里面一五一十的陳列著攝政王左恒的幾十宗罪責(zé)。
只等他蓋上璽印,欽定處置,皇命一下,萬事不可違。
有文臨候府的遺孤左云協(xié)助,攝政王一案的清查很順利,朝堂內(nèi)的黨羽已清除的差不多,連攝政王府豢養(yǎng)的影衛(wèi)都已遣散易主。
只是還沒找到京畿衛(wèi)軍的虎符,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
太后明里暗里催著他,拖久了多生事端,不該留的人,應(yīng)該盡快解決。
重則秋后問斬,輕則流放西北邊陲,無論是哪一個(gè),左恒都活不了多久了。
無論左恒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條。這明明是他親手鋪好的路,檄文在他桌案已擺了四五天,草擬的圣旨一次一次打回,他沒有踏進(jìn)典獄一步,竟然還在猶疑徘徊。
“陛下。”李欽放了杯茶在他手邊:“晉王在殿外求見。”
蕭翎把折子關(guān)上,放下朱筆:“他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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