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變那天,他和蕭鴻之藏在兵戈和鮮血中,親眼看著左恒拿著長劍,在慶元帝身后,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被嚇得不知道該怎么辦,在刀光劍影里奔回梓祥宮,可迎接他的又是母妃的離去——她喝了毒酒,抓著他的衣袖,眼淚打濕他的衣襟,聲音微弱地呢喃:
“恒哥哥……”
“左恒……左……恒……”
他在一天之內失去了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他以為自己也會死,可是沒有。
左恒遲遲趕來,拉開了哭得撕心裂肺的他,把母妃放到她生前最喜歡躺的美人塌上,闔上了她沒有閉上的眼睛。
“蕭翎,跟我去重華宮。”
男人的一身黑衣全是血氣,一手拿著劍,一手牽著他,帶著朝廷的禁軍,在所有朝臣面前拿出慶元帝的遺詔,擁立他為新帝。
帝王,就是和父皇一樣,掌生殺大權,決天下人生死。
他人微言輕,沒人聽他的話,沒人愿意聽他說父皇的死因,濃烈的恨壓到最后,只有一個想法,成為皇帝,就能報仇,就能殺了左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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