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之卻擋在左云前面,慢悠悠道:“他說什么。您不是最清楚了嗎?……別急,皇叔,聽他說完……”
左云這次倒是抬頭看了左恒一眼。
他看見左恒不可置信的眼神和衣物上狼藉的鮮血,以及因為負荷過重而急促的呼吸著,他也只敢看這一眼。
周圍的親兵已經隱隱開始圍了上來,左云低垂著頭,頓了很久,才繼續道:
“我還聽到,攝政王…以色侍人…引誘晉王殿下……不再徹查戶部尚書柳全一案?!?br>
文武百官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變嚇得呆滯了,但一時間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即便恐懼攝政王的威勢,即便在一片狼藉之中,也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以色侍人……早有傳言,攝政王在前朝看似為官,實則就是就是內闈的一個男寵,靠著幾分姿色,用身體侍奉先帝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也難怪如今又會如此……
那些官員的隱晦眼神落在左恒的身上,和數年前一模一樣,只是礙于安危,現在沒有人敢用那么露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左恒覺得直不起脊背,他沒想到,自己從小養大的人,會這樣一刀刺在他背后。
蕭鴻之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可惜……本王豈是如此寡義廉恥之人?!笔掵欀[晦的目光掃過左恒全身:“柳全一案已經查清,攝政王,那十萬兩白銀,不就正在您的府庫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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