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頓了頓,他準備離開,又聽到左恒在睡夢中咳嗽了幾聲。
他又退了回來,極緩極輕地,握住左恒裸露在外的手放到被子里,替左恒掖了掖漏風的地方。
他只能幫他做到這些……再也不會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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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蕭翎放下手中的折子,問道:“七日?”
“是。”捶手拱立在案前的,正是鄭太醫:“攝政王拿臣的妻兒做要挾,要七日痊愈…臣實在沒辦法,所以才深夜驚擾陛下。”
蕭翎站起來走到一邊,撥弄著一旁養的蘭花葉,沉思未言。
鄭太醫也跟著沉默,他純屬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只求這年輕帝王明事理一些,別讓他左右為難。
“他想痊愈,那你便盡力醫治。”蕭翎頭也不回:“七日……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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