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左云抿了抿嘴,自責道:“只是回了荊州一趟,更想父親母親,本不該影響哥哥養病,是我的錯。”
左恒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阿云,既回來了,這里也是家。”
左云低垂著臉看不清深色,他聲音柔柔的:“我知道,哥哥……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左恒看他一副低落還自我安慰的樣子,摸了摸他的發頂:“先去休息會兒,看你身上的雪。咳咳——”
聽到咳嗽,左云立馬抬頭,想替左恒拍拍背,但是手伸到半空又硬生生止住。
“咳咳……咳咳咳……”
左恒喉嚨疼痛,沒注意他這些小動作,王叔手腳麻利,過來端了熱水,又給他拍背,半天把氣順下去。左恒咳得胸口發痛,他靠著枕頭,緩了緩神,吩咐王叔:“送他先回房。”
他這里病氣重,天寒地凍,萬一把人傳染上更不好。
王叔:“是。”
左恒在自己人面前沒有顧忌,他實在疲憊又不適,剛剛說了一會兒話,便只想休息。微微向里側了側頭,便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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